Abzurd 是Fiore 痛苦的实体化。
Fiore的改变使Abzurd发生了变化。诞生之初,Fiore对自身的痛苦(Abzurd)一无所知,所以相对应的Abzurd的状态也是模糊的;大火后,Fiore 对生命有了更深的体悟,并开始思考自己的存在、同时直面无法理解自身存在意义的痛苦(Abzurd),因此Abzurd 自然变得更清晰可见了。
村民们曾在濒死之际感知到Abzurd。人类在现世与死亡插肩后会进入阴影层,那是处于“世界”与“现世”之间的夹层,在那里,人们能轻微地感知到Abzurd ,他们或许会因此驻足片刻,但最终都会朝着光亮走去,并到达世界。精神的容器消散,意识回归世界树。而Ciel不同,它在进入那片光亮前就被双亲从大火中救起,意识返回现世,而他的记忆里从此留下那一抹黑色的轮廓。
大火发生时,Ciel 的父母为了救他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,Ciel 因此长期活在“幸存者愧疚”中。
Ciel和Fiore有着某些相互对照之处:1.Fiore 拥有超乎人类想象的生命长度,但它并不明白自己为何存在;Ciel 的生命是用父母的生命换来的,他曾一度认为自己不该存在、不知道自己该为何而活。2. 没有人能理解Fiore 在漫长的岁月中无法获得生命意义的感受,所以它的痛苦同时也来源于 “痛苦无人可见、无人理解” ;与这部分相对的,Ciel 则是“被看见、但无人理解”的痛苦。他从还未记事起就失去了双亲,这是所有村民都有目共睹的,但没有任何人能真正与他感同身受。
Ciel 早早就从父亲的日记里读到过Fiore ,这使他意识到像Fiore 这样的人能在某人的生命里留下真实的痕迹,就像它被父亲和村民们用生命记录着一样,他也想被某人铭记,并“真实地活着”。因此,他一直希望能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村庄,像Fiore 一样踏上旅途。这里的生活虽安逸却无法让他真切地感到幸福。他对村庄没有过深的牵挂,这使他可以放下故乡去追寻其它。见到Fiore 后,Ciel 敏锐地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相似性。他对Fiore 感到好奇,同时展现出人类最本初的渴望——被真实地看见。种种原因的加持下,他选择加入Fiore 的队伍,并与她一起旅行。
Ciel 是Fiore 见过的唯一一个能看见Abzurd 的人。也许是因为好奇或其它原因,它默认了Ciel的加入。
但它并不认同相似的两个人能做到相互理解这一点,甚至觉得“人类即使拥有一模一样的痛苦,也难以做到完美的理解和感同身受”,但它想“被看见”,这点和Ciel 是相同的。
▪Fiore 是无性别体▪Fiore 最开始没有意识,旅行让它逐渐有了好恶、并产生了意识与情感▪作为世界的见证者,它拥有完美记忆,但依旧会写日记。这个行为是在产生情感后才开始的。一方面用于整理思考,另一方面这是它留下痕迹的方式。世事变迁,许多事情都在悄然发生变化,也许有一天它会怀疑毫无证据的记忆,但曾经的痕迹可以让未来的它不那么孤单。它的日记会配上小插图,和一些非语言的实物记录